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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非室友

 

    同住的是一位名叫Hellicy的50来岁的南非室友。可能是黑人的原因,长得又高,1.72米,也不胖,皮肤看不出皱纹,不听她有些苍老的声音,还以为她只有20几岁。并不知她的准确年龄,但知道她女儿已经25岁。估算一下她可能50岁。她在美国花三年多读了双硕士,拿了很多奖。后来又回南非读了博士,现在是南非大学外语学院院长,半个月前来到Willamette学习交流,已做过一次关于Leadership的讲座。
    南非室友很像美国人,一天到晚哼着歌,看电视时一个人哈哈大笑,讲话声音洪亮,爱开玩笑,吃东西也是些沙拉、面包之类。她买东西一定要问我们的意见。我告诉她哪件东西漂亮她就买哪件。看到我新买的布拖鞋上写着Made in 中国, 她大为诧异,说自己马上也去买一双。看来她对中国制造很有信心。

Hellicy保持着非洲人的习惯,周末上教堂穿非洲鲜艳的长袍,头发梳成无数条长长的辫子。我问她这么复杂的辫子怎么洗头,她说她来半个多月还没有洗过头。怕我误会,她说她们的头发与我们的不一样,不用经常洗,还拿出她们的specific shampoo (特制洗发水)给我看,上面标明Braid(辫子)字样。她对我每天都洗头洗澡洗衣服感到很奇怪,那要浪费多少水和电啊。

Hellicy很体谅人。每次用卫生间时要先问我用不用,看电视时要我告诉她我要睡觉时就叫她关小一点,我晚上洗衣她提醒我不要打扰楼下人睡觉(洗衣机在楼下)。总之,很善于替人着想。当得知她是我接触的第一个非洲人时,她说等她换上非洲民族服时同我多照几张相。

与她交流的第一天很困难。她的南非口音太重,清辅音和浊辅音不分,L音和R音不分,D和DR不分,说话还带弹舌音。有一次她说bread说了四次,我硬是没听出来,后来写在纸上才知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词。知道她的发音规则后,第二天再同他交流就轻松多了。说来奇怪,她也说我的口音重,她有些听不懂。有可能。我试过很多次,第一次与人刚见面说话时,要说慢外国人才懂。看来这是相互适应的过程。

 

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,写完这些文字,已是本地凌晨2:15,北京时间下午5:15,可是完全没有睡意。估计明天早上又要黑着眼圈、白者嘴唇见人。没办法,强迫自己睡觉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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